“那这为生民立命何解?”杨浩不等杨时回答,继续说道:“本侯到是觉得文正公的话说的很好,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身处高位者,不禁要注重德行,更应该为这天下,为这惶惶众生忧心。”
“格物致知,不应该是自己弄懂了道理,便不理会其他了,格物为了理不假,却不是单单的积攒为自己的德,蜷缩起来那是固步自封,本侯以为,应该让这世间之人都知道这些理,从而推动整个社会的进步,这才是一个读书人该做的。”
这些话说完,杨浩闭口不言,杨时也没有出声,说到底杨时不是那些腐儒,为何他会有自己的思想?儒家的思想其实一直都是在不断的进化的,只不过在这个时代里,秉承了前人的哲学,就再没有人给他一个方向,他只能自己去摸索。
而且在这样一个士大夫阶层玩命了想要控制百姓的时代里,他能怎么样?
杨浩的话,不能说算是打开了一扇大门,但在某些地方确实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最起码的是杨浩在这一番话里,肯定了二程的思想,肯定了张载的思想,更肯定了范仲淹的想法,驳斥?别闹了。
沉默,让秦桧心里一直犯嘀咕,他到是觉得杨浩这番话说的太帅了,只不过……
有些事情他明白,阶级的体现一直都在这些读书人的心里,把老百姓捧上高位?和读书人平起平坐吗?那绝对是很扯淡的事情。
良久,杨时长出了一口气:“镇北侯,此事难。”
杨浩点头:“难于上青天是吗?”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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