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或许是真的要得罪很多人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混到他这个份上那是相当明白的,赵佶要是没了,他的官运也就到头了。
不过这一次回京他不后悔,如果不回来,都不知道赵佶的身体状况已经是不行了的,真要手赵佶一死他就退下来?那肯定不甘心,趁这个机会,他需要再想想办法,和储君搞好关系才是正路。
然而……赵构似乎有些不待见自己了。
这原因到也是想的相当明白的,之前征战在外,两人配合到也是相得益彰,也算是有些交情的,唯一的交恶点就是这无旨回京了,这是有恃功而骄的嫌疑的,这一朝他童贯都敢如此,到了下一朝还不得要上天?
童贯一直在等,京中发生的事情他都是冷眼旁观,他就是在等一个机会,他也相信一定会有人给他这个机会的,于是杨浩来了。
登的是童府的门,两手空空来的,很是简单,在杨国公的所谓的礼尚往来里,我的就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让杨国公给人家送礼?开玩笑吗?
就是空手而来,童府又能说什么?童贯亲自出迎,见面就是一阵大笑:“国公登门,童府蓬荜生辉啊。”
“叔父说的哪里话,回京多日小侄儿方才登门拜访,已经是失礼了的。”
两句话就定下了今日谈话的基调,不是同僚,而是叔侄儿,到是童贯微微一笑,亲热的上来拉着杨浩的手:“是叔父想多了,咱们里面,边喝酒边说话。”
杨浩的到来,童贯自然是会高兴的,这对他来说,就是机会自己找上门来了,谁还不想自己家真的公侯万代的,他童贯虽然是个阉人,那又如何,童贳有后代就可以啊,要是能和杨浩弥补一下关系,和这大家都知道的下一代官家赵构走的更近一些,那这童家的地位不就保住了吗。
高门大户了,布置个酒菜是很省事的,这边说,那边就送了上来,几杯酒下肚,寒暄也就过去了,童贯痛心疾首的说道:“悔不该当初啊,那日若是听了贤侄的劝说离去了也就没那么多事了,可是这官家病重,作为老臣,不亲眼看到,心中亦是有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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