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利用我！”

        明辰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明辰，对不起，我，我当时是太恨他了，我那么爱他，向他表白了，他不接受就算了还把我解雇，我当他秘书当了那么多年，各方面都不差，他居然那样对我，我恨他。”

        “他娶了凌燕，凌燕有什么好？无非是出身比我好，他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把我解雇，我后来想见他一面都难，我真恨呀。”

        果然，他的母亲是因爱生恨，向霍父表白，人家拒绝了她，不想再让一个喜欢自己的秘书跟着自己，把她解雇了，她就恨霍父。

        恨就恨吧，何苦拉上他？

        三十几年来，他一直把霍父当成是自己要报复的对象，把霍尧当成要打压的对象。

        他努力，再努力，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他都忍住，就是想有朝一日，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霍父的面前，问他一句，后不后悔？

        他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才发现那么可笑，他，是母亲的一枚复仇棋子。

        “明辰，对不起。”

        杨静绮知道自己对不起明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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