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臣妾也私下曾跟芊芊打听过关于那会的事,虽然芊芊对些许事不知情。
但是她说,家中是忌讳议论关于这个浅夫人的事的。
这样一来,恐怕这事,不只有我们知道……
李府该是有人知晓的。”夏七七说着,瞟了一下司宸希的黑脸,却还是忍不住继续言声道:“而且这事,在宫里来说该是诛九族之大罪。
陛下,能不能……现下旁人都是不知晓的,能不能……
能不能大事化小……让这件事交给浅夫人自己去处理即可。
这样的话,日后浅夫人的亲眷自然而然的明白誓死效忠陛下,还有一些骚动之人。
固然会……会顾及此事,而不敢嚣张。
更何况……浅夫人的表哥……李子湮与陛下兄弟情深。
陛下……不念旧情也得念及一下兄弟情啊……”
“……”就这样,司宸希听着,并无回应。
他脸上确实黑炭一般的冷漠,只是,这冷漠的妆容上多了一层浓烈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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