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禛受伤后,内力溃乏。寒冰潭的冰寒之气令他浑身颤栗,十分难受。这时耳边传来某饶讥讽,不由地咬牙切齿道:“等我好了,再把你扔到寒潭里重新泡过。”
白妶得瑟:“到那时,你未必把我扔得下去,很有可能是一起泡。”
不想,却被某人恼羞成怒,拽住一只脚拖了下去。顿时全身湿透,冷得她立即运行内力抵挡寒冷。又被某人一拽,抱在怀里,那人竟毫不知廉耻地道:“你运功,我取暖。”
白妶:“……”
两人仅一纱之隔,白妶被他这样一抱,脑子里不免马行空。
还未运功,便臊出一身滚烫的热气。
果然舒服多了,抱着一个火炉,寒潭水已不再那么冰,真是一举两得,陆禛看着白妶红一阵白一阵的面色,嘴角微勾。
寒潭水冰冻刺骨,白妶热了一阵,便开始觉得冷,赶忙运功抵挡寒气。好在她已竞化神,能量取之不尽,用之不完,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倒也不甚累。
陆禛理所当然地享受白妶不停地为他运功散寒,丝毫没有愧意。
哎,这怕不是个魔鬼。
白妶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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