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是深秋,但这日,阳光明媚,是个好气。
绣春喝着“桃花醉”和狐狸坐在院中,看白妶以意念将君慕舞得花乱坠、剑尖上剑花朵朵、?烂美丽,甚是好看,伴着君慕清冽悦耳之音,绣春竟看得痴了,心想:“若日日有这酒,能看白师兄舞剑,哪怕一辈子不下山也是好的。”
白妶人站在院中,剑在空中,他在地上比划,剑便随着他的指向,在空中潇洒肆意地独舞。
他正舞得起劲,忽听得掌声,寻声望去,却是陆禛立于凤仪殿门口,也不知他在那站了多久。
陆禛一袭白衣锦袍,立于殿门口,气质清雅,细品之下,又有几分莫名的贵气。
墨色长发以玉冠束之,倾泻而下,一柄长剑系于腰间。
白妶服气:大约也只有他这师兄,才能将雅与贵,融合得如此恰当吧。别饶雅,过于朴素。别饶贵,过于浮夸与俗气。他的雅贵,增一分会俗,减一分会酸。似乎,刚刚好。
白妶正出神的想着,一时竟没招呼他。
“师弟这是不打算请师兄进去坐一坐?”
白妶这才反应过来,一边请陆禛入坐,一边让绣春侍奉茶水,却没留意到狐狸早已偷偷溜走。
“师兄,怎么有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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