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妶吓得全身绷紧,但此时,除了靠自己别无他法。他压抑着自己恐惧的心理,打量着那头野兽。
那野兽身体硕大无比,长着一张象人一样的脸但却狰狞不堪,全身覆盖着两尺来长的灰色长毛,发怒的时候,毛发张开,凶神恶煞。一对可怖的獠牙从一张血盆大口的两侧伸出,张开嘴来,舌头搅动,狂燥不已。四只脚却象老虎的利爪,正在地面焦躁不安地前后刨着。一条尾巴约一丈八尺,在空中乱舞,扇动着空气中的腥味。
白妶倒抽一口冷气:这怪兽莫不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的梼杌。
他抬头看了一下自己掉下来的上空,只见上边被一层厚厚的黑色云雾阻住洞口透射的光线。再环顾一下四周,空旷的地面上,有无数白色尸骨,堆积如山,想来是那野兽吃过的残渣剩骸。在深渊尽头有一处密道,也许那里是自己的唯一生机。
他自知难敌凶兽,但却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向那密道逃去。他深知,他一挪脚,便会激得那凶兽扑上来撕碎他。
梼杌虽狂躁不已,却并没有立即向他扑去。一人一兽,一动不动,久久僵持不下。
白妶闪过一丝困惑:按梼杌的品性,决计不是懦弱胆的凶兽,它为何久久不发起进攻?难道它有所顾忌。
白妶死死地盯着梼杌,观察着它的不安。既然它不敢动,不如悄悄移向密道处?他心念至此,脚便悄悄往后移动。移了两步,见梼杌并不上前,心下暗喜,继续往后移。
忽然,也不知踩中了什么,脚一滑,身子一歪,“嘭”地一声跌在地上。梼杌一惊,狂吼一声,扑了上来。
白妶滑倒的那一瞬,暗叫不好。见梼杌扑将上来,只好再次往右边一滚,躲过它的袭击。
紧接着,梼杌二度扑来。白妶此时已避无可避,心一横,闭上眼睛,不避不闪,双手结出九道如凤霜华,奋力一击。他自知此举不过以卵击石,但却也不得不为之。
就在他自认必死无疑时,谁知那梼杌平他面前仅半尺的地面,竟“嗷嗷”两声,驻足不前。迎面扑来的啸风忽然没了,他睁开眼,却见梼杌闪烁着畏惧的眼神,盯在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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