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月想到这里,自知今日一战,难以全身而退。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她终于不顾不羁山五千弟子,数十长老师尊在场,动了杀念。
忽然,她从乾坤袋里召出自己平日里用的宝剑。
你能玩命,本姐也能!
于是,高空中,二人象亡命之徒,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的殊死决斗。
二人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令在场所有的弟子师长们都目瞪口呆。
江吟月宝剑在手,如虎添翼,她加紧催动体内真气,默念剑诀,剑气森然。剑在空中划舞,扫过之处,不留一物。洗仙池水,在剑气中沸腾激昂,咆哮呐喊,宛如兴奋的野兽在等候即将到嘴的食物。
白妶见她如此打法,不禁叹了口气,抬眼向华音阁方向望去,万千情绪涌上心头:师父,徒儿这次就算以命相搏,恐怕也回乏术了!
此时,高高耸立的华音阁上,一名白衣锦袍的男子正伫窗倚立,从帘后遥望瑶光场。因为开了光,场上的紧张气氛他倒也看得清清楚楚。白妶看向华音阁的时候,他微微一凛。正在这时,他看见弦月竟从剑室里拿了君慕匆匆离去。他微微皱眉,接着却无由地舒了口气。
江吟月一声冷哼,剑剑指向白妶,掌掌凄厉如催命。白妶在江吟月漫飞舞的绿色锦带中与剑气里东躲西藏,不时聚集真气,逼迫洗仙池水注往江吟月身上靠去,然而,那些水注却始终近不得江吟月的身。
逼到极限,白妶一口真气提不上来,闪避不及,一道剑气扫在左腿之上。钻心地疼痛,一时没法动弹。
如若不是白妶一直运气结障,刚才那一招,只怕他左腿都给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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