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白妶惊惶失色,她怎么可以收尊上的东西?
“这剑疆君慕’,极有灵性。你命运多舛,用它护你周全正合适。你要好生修习,对得起它便可。”
“谢尊上!弟子紧遵教诲。”白妶不再坚持,接过剑,声音略有些哽咽。
她自幼除了父亲,从没有外人关心过她。而尊上他……
“你八字太硬,女孩子终究是苦了些。”她听到尊上在叹气。
白妶收回心思,不再回忆。
从瑶光台上走到瑶光场上时,他宛若做梦般,他真地回来了。真地再次回到了不羁山。
他要查出当年是谁重伤了师父,还要知道师父是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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