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这才紧闭双嘴,打死也不开口。
二人目光再次看向赛场。
只见白妶与江吟月踏云踩雾、乘风破浪。右手是剑,左手是招,足上生风,周身结屏。从瑶光场上空打到瑶池水面,再从水面打回瑶光场,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时快时慢,时进时退,打得不亦乐乎。
江吟月虽急于求证自己金丹中阶的实力,见久攻白妶不下,便收敛了轻视之心。
白妶掌上似乎无力,但却也不是吃素的。不羁剑法在他的演绎下变幻莫测。场上看懂的高手们无不惊叹,这剑法,假以时日,怕是会成为一代大剑修。
一白一绿两道人影上翻下窜,左右交替,或合或分,时而气势逼人,时而剑光如炽,划出的一道道剑气将二人包裹于中,让人看不清谁是谁。
打到后来,江吟月冷汗直冒:白宜生修为不高,但他这剑术委实......委实太诡异了,但却不能他的不是不羁剑法。白宜生打到后来,甚至闭上了眼睛。
一柄木剑在他手中舞得犹如自己的身体般,灵活无比。
那木剑虽看着平常,却与他灵犀相通。按理,木剑不应该有如此灵性啊。木剑时而在手,又时而踩在脚下。当然,以他现在的功力尚不能御风,只能借助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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