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越来越白热化,白妶见江吟月出招甚是狠辣,不敢硬碰硬,脚底抹油。赛场上空已不够他溜了,转瞬便逃到了祥云峰上空。
瑶光台上,微子站了起来,指着白妶远去的身影,回头惊愕地望着众人:“这......这......这混帐子莫不是不想让我看比赛?”
不见二人比赛的身影,他虽冷哼一声,重重地坐回椅子上,面上却露出欢喜的神色。
这子不按常理出牌,对他胃口!
两名仙童掩嘴而笑。
慎行也是满面惊愕:还有如此打法?从比赛场打到场外,也算?
他还没出来,洵玉便笑道:“师兄,淡定。”
心下却道:你难道还敢在师叔老人家面前不作数?
祥云峰上空,江吟月突然使出几招决不属于不羁剑法的招式,凌厉无比,简直可以用“凄厉”来形容,她每出一招,空便划出明显的一道厚重的光影。
地面上的弟子们早已跟着他们从瑶光场跑到了祥云峰,心仿佛被什么拽着,紧紧的。他们虽看懂江吟月用的非不羁武功,但也无可奈何,毕竟裁判看不到现场,谁叫白宜生自己跑出裁判的视线呢?
剑气所过之处,如风声鹤唳、鬼哭狼嚎,令人毛发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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