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想得太出神,他无意识地举起将她的手递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掌心。
柔软的唇瓣触及手心,痒得她哆嗦了一下,急急收回手去。
她长长呼了口气,重新躺下。
“怎么还喘气了?”他忽然笑,意味不明。
被他的嘲笑惹到了,她有点恼,道:“还不是你闹的,让人都不会呼吸了。”
他翻身压下,:“多练习,才能学会呼吸。”
温热的气息落下,冰凉的鼻尖碰了碰,象个调皮的孩子。迅即错开,唇瓣落下,从温存到激烈,一点点地将她侵略。
……
这下真地不能呼吸了——
他左手一掐,结了个结界,将夜风阻在结界之外,顿时,石台上犹如建了一间玻璃房。灵气结成的白色霜花布满结界,象一座美丽的殿堂。
白檀香气弥散在空气里——在鼻尖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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