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禛听闻声响,却不似盈月。平日里,盈月可能会送毛巾、衣服什么之类的,向来是大大方方地走进来。他这时听得有人鬼鬼祟祟,不禁暗怒,喝了一声:“谁?”
陆禛的声音不急不徐,不高不低,但听在江吟月耳里,竟有一种强烈的威压福她就算再色胆包,也不敢亵渎高山仰止的黍离君呀!
江吟月虽吓得内心怦怦直跳,但却表现得十分镇定,分辩道:“是我。黍离君,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殿外没人……”
她一边一边徒百草圃旁的假山石之后。她虽一心爱慕黍离君,但终是心存畏惧,此番无意中冒犯,加上男女有别,终是令她羞愧难当。
陆禛听出是江吟月的声音,语气略微缓了缓,问道:“何事?”
江吟月这才道:“我忽然想起姐姐身上有一处胎记,或许对黍离君有用。”陆禛:“什么样的胎记?在何处?”
江吟月:“紫蝶,在胸前。”
陆禛眉峰微蹙:数月前姑苏城外河中的那枚紫蝶?
他不由地抽了抽眉心,心情难以言表。
我怎么会没有想到?
其实,根本怪不了他自己,因为那姑娘当时赤身泡在水中,他晃眼之下,本能地举手挡住了眼睛,记忆里就剩下那枚妖冶异常的紫蝶。后来,他又着急去追魔教的人,便急匆匆离开,却没有想到竟这样阴差阳错地与江吟雪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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