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姬:“……”
“我看你还不如直接给自己织个罩呢!”
“好主意!”陆禛回道。
艳姬抛了个幽怨的眼神:高岭之花果然只配做单身狗,母胎单身二十七年真不是盖的!
陆禛越是拒她于千里之外,反倒越是激起她那颗不畏艰难阻住之心:劳资就不信拿不下你这高岭之花!
艳姬收回悠远的神思,道:
“七彩之光看似在山巅之上,实际上它真正的位置却在思过崖下,它是从崖下将光源汇聚到山巅,奴猜想,或许那日白公子到了思过崖,离七彩之光过近,身上的神之力山了七彩之光,便使七彩之光陨落为七彩之珠。白公子一定是出于好奇,便去触碰七彩之珠,才发生了后来的事吧。”
似乎,很有理!
但她却没告诉陆禛,她常将犯错的婢女赶到思过崖来受蛇噬之苦,至于蛇噬会对七彩之光有什么影响,她自己都不知道。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因为无意中的举动影响事物本生的走向,而使可知变成未知。
就象艳姬从不曾想过,有一既明君也会重现于世,那些已知竟也会变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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