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不到师弟如此贪财!陆禛又急又气又心疼又好笑,他竟从来不知道师弟是个贪财之人。
那些化着黄金砖块般地光芒开始疯狂袭击白妶,陆禛手上的掌门剑已出,君慕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漫空旋转、阻截、刺杀,但终久是一剑难敌千万“金砖”。
艳姬十指飘过朵朵白花,每一朵白花击向一块“金砖”,刹那,整个空间里白色的花朵与金色的“砖块”如同在舞蹈,十分好看。
大约,扼杀饶东西总是披着好看的皮囊,让人死去时也变得心甘情愿。譬如安逸的生活会养出猪一般的人类。
打了多时,二人精疲力竭,动作渐渐地疲缓,越来越多的光芒击打在白妶身上。
这子究竟为什么这么爱财?竟然连半点清醒的时候都没有?陆禛一脸黑线,狠狠地咬着嘴唇,仿佛是在咬白妶,想把他咬醒。
他若不清醒过来,三人必死于此。光芒打在陆禛的后背,尖利的疼痛刺入脑髓。艳姬此时也够象,起初还能与陆禛调笑两句,到后来,面容苍白到极致,想是也快撑到不能再撑下去了。
光芒丝毫没有减少,越来越多,白妶的血液流了一地,但面容上却是绝壁的快乐。
陆禛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想骂饶欲望。
白宜生,你是个傻子吗?你越高兴就死得越快,你个傻瓜不知道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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