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画面又换,粉帐罗幔间,宽敞的一张不可言的大床,白妶躺在月白松软的蚕丝薄絮中疑惑:自己这是躺在谁的床上?他薄衣微散,胸前一枚紫蝶道不尽的妩媚。
正疑惑间,便见陆禛掀帐进来。瞥了一眼白妶,似乎并不奇怪他为何在他的床上。然后他竟不作任何回避,直接宽衣解带准备入睡。
师兄这是要做什么?师兄莫不是有龙阳之好?如醍醐灌顶般,白妶便往那方面想,一时吓得灵魂出窍,师兄有这爱好,咱可没有断袖之癖。
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师兄,我可是男子!”
陆禛顿了一顿,拉腰带的手停了一停。
侧过脸来看着他,道:“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同床共枕好久了。”
“同床共枕?”
“嗯~”
不对,无论是自己,还是师兄,绝没有与人同床共枕的习惯。师兄一向清冷,连女子都不近,何况男子。他就算待我稍微亲近些,但也仅限于捉弄。
陆禛见他思索不语,便道:“这有何难?你我两情相悦,你若觉得心理不适,为何不变作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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