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终于到了。虚影尽数散去。
白妶轻轻落于陆禛身旁,此时陆禛已陷入深度昏迷,他从第二次幻象便开始替白妶抵挡七彩光芒的袭击,全身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这些伤并不只是皮肉之伤,七彩光芒的力道十分强大,他经脉尽断,五胀六腑皆损。
白妶见此情形,探出去的手不由地颤抖起来。
颤抖着收回玉指,盘膝而坐,替他渡灵气疗伤。
“嘶”的一声,叫了一声“疼”,便听耳边传来一句“活该”,陆禛这才睁开眼睛,眼前是白妶佯怒的俏脸。
叫了声“师妹”,陆禛便想再度昏睡过去,全身实在太疼了。
“我才不是师妹,是师姐。”白妶瞪了他一眼,又恼又气。
浑身上下疼痛到连话都疼,陆禛有气无力地道:“别和我争,话疼。”
白妶:“……”
男子汉大丈夫,“疼”不是应该忍着不的吗?尤其是象师兄这种看起来从容不迫、仿佛世间一切都不可能山他一般的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大言不惭地自己“疼”呢?
算了算了,看他可怜,不和他争,想当师兄就让他当便是。
“你躺着别动,别话,我给你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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