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凤驰等玉峰上的弟子则十分紧张,多日的相处,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自家峰主忽然变成了魔尊。
但此时,谁也帮不上忙。
白妶环顾了一下众饶目光,有紧张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有仇恨的……
半晌,他道:“我这紫蝶是画上去的。”
众人惊愕:什么?画上去的?
“不可能!”江吟月一脸冷笑,道,“如果没有亲见过江吟雪身上的紫蝶,怎么可能画出一模一样的?”
众人也相信江吟月的法。
“我可以擦掉!”白妶道。
白宜生的紫蝶要么是胎迹,要么就是画上去的,如果他是画上去的,就意味着他见过江吟雪身上的紫蝶,那么,江吟雪在哪里?是被白宜生……
场上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就算擦掉了,他怎么解释这只紫蝶的来源?
白妶从须臾戒指中取出一张白色的丝帕,道:“拿酒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