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出了房门,白妶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半掩的紫蝶,蹙了蹙眉。
刚才明明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玉清峰想必没有人这么大胆子,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忽然发现墙角边掉了一个香囊。
原来并不是错觉。白妶捡在手里,若有所思。从香囊的式样和香味看,应该是一名女修所佩。到底是谁?
白妶才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魅力能引得女修来偷看自己沐浴,再怎么不羁山也是个戒规森严的门派,女修们再胆大妄为也不至于如此。
那冉底意欲何为?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紫蝶,若有所思。
时光如白驹过隙,很快便到了中秋节,弟子们都忙碌着,山中过节气氛特别浓厚。
可是,就在中秋节前的一个晚上,山中再次发出钟鸣之音。
急促的钟声轰鸣震耳,震得人心脏都快跳出体外,急促的五声钟鸣表示有外敌侵入,众弟子闻声立即赶往出事的瑶光殿。
出事的是祥云峰一名叫闵夕的弟子,他身受重伤,鲜血吐得染红了胸襟,胸前“凤舞九”的印迹十分明显。
当时,盛岚带着几名祥云峰的弟子正在布置会场。闵夕中途去更衣,在瑶光殿后遇袭,众弟子闻讯,追了过去。那名身着黑衣的贼人见来人甚多,弃了闵夕转身便逃,众人一直追到玉清峰,追到凤仪殿前时,失去了贼饶踪迹。
白妶本在凤仪殿后院地窖里检查他的新品果酒,并没有听到钟鸣声。他刚从地窖上来,便听见绣春大呼叫地嚷着“白师兄,不好了,白师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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