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得到消息后心急如焚,想找微子师祖,压根就不现实。师祖他老人家平日里关于门闭户,一般人求见根本没用,他座下的那几名仙童,自己也不熟,就算熟,也未必帮得上忙。
白妶硬生生地受了二十戒鞭,被打得皮开肉绽,被扶回去时,只能趴在床上。
绣春一边给他擦药一边埋怨:“白师兄,你也真是的,遇到江吟月那种人也不躲躲。”
白妶哀声叹气道:“我也想躲啊,哪里躲得过?她硬生生往我剑上钻。算了,算我欠她的。”想到自己一醒来便害人家全家死绝,白妶就当还她一个人情,何况,江吟月也受伤了,想必也擅不轻。
江吟月回到自己的卧房,扯开肩头厚厚的棉花和事先准备的血包,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众人都以为她受伤不轻,其实自己不过就是轻轻的擦伤。
可惜慎尊没能狠狠的罚白宜生。不过,也够他受的了。
不羁山的戒鞭不是那么容易受的。鞭鞭带刺,想到白宜生血肉模糊的样子,江吟月就开心。
陆禛回峰后便听了白妶的事,盈月以为他多少会两句什么,谁知陆禛听完,一句话都没。
一个星期后,白妶的伤已全部结痂,新生出的肉呈粉红嫩色。还没完全脱痂,便被陆禛叫去华音殿。
“去,殿前倒立八个时!”
“我做错了什么?师兄要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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