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岚将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也浑然不觉:“他竟敢这样欺负你,走,找我师父去。”抓起江吟月的手,便跨进瑶光殿大门。
慎行看到江吟月的狼狈样很是吃惊,问:“这是怎么了?”
“白宜生他又欺负江师妹了。”
“这孽障真是不象话!快传!”慎行气不打一处出。
绣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白妶竟然被惩戒室的人带走。
惩戒堂上,执法长老苍松问道:“白宜生,江吟月告你私自殴打她,你可有话辩解?”
“她打伤了我的狐狸。”白妶面无表情,早知道会有这一出了。
“胡闹就算江吟月伤了你的狐狸,那也不过是只畜生!”
“呦呦不是畜生,它能话,有感情,也知道痛。师尊们不经常众生平等吗?为啥此时又不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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