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妶愈发着急:“什么礼啊?”
陆禛:“师弟刚才想什么便是什么。”
白妶一想,自己刚才想了什么?
忽然想到自己刚才不正想着陆禛?
哇靠,师兄脸皮越来越厚,这样真地好么。关键是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他?这师兄——真会猜人心!
就在这时,陆禛停下脚步,站在街旁。侧过脸对他:“师弟,你去打听打听江家的位置。”
白妶“哦”了一声,走了十来步,看到一位老伯,他自觉得那老伯是个靠谱的人,便拉着他问话。
其实,陆禛在江家出事的第二,便已去过江家,自然是识得路的。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暗中观察白妶。
老伯立定,看了一眼白妶,还没回话。
这时便凑上一人来,只见他身穿短衫,着黑色长裤,挑着担子,十分健壮。
那人道:“你打听江家,问我呀,我是江家的邻居啊。咦,哥,你咋这么面熟呢?”那人一边,一边上下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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