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妶正瑟瑟发抖,满面惊惶失色。
他双臂紧搂着陆禛的脖子,两腿夹在陆禛腰间,使劲往上攀,恨不得能爬得再高点……
陆禛抬了抬双手,尬在当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他顺着白妶的目光方向望去……
究竟是什么让白妶恐怖如斯?
陆禛目光所及之处,墙角旮旯里,竟是一只贼眉鼠眼的硕大老鼠。那老鼠显然被白妶的豪放之举吓呆了,硬是愣了一愣,才逃之夭夭……一条长长的尾巴恶心地拖过地面……
白妶其人,不胆大包,却也胆子不。可笑的是,妖魔鬼怪都不怕,甚至连死都不怕,却单单怕老鼠。
这事还得从他六岁起。
他六岁那年,父亲为了躲避乡邻,带着他远离家乡,去了大荒附近的乡野,准备在那里开荒种地,安居乐业。
那是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方圆十里见不到一处人家,到处都是枯死的杂草和落光了叶的光秃秃的树木。
好不容易父女俩找到一处破壁残垣的大院子,正值欢喜,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那里想来原先住的是一大户人家,院子很大,虽然建筑已经破败,但好歹还有数间屋子尚可容身,收拾一下,倒是一个好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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