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袖一甩,吊儿郎当地走了。
不知道慎尊知道此事后,会不会脸都气绿?
经他这一闹,想没人注意也有人注意他了。
但他似乎还担心没有达到效果。这不,一路上嬉皮笑脸,负着手,晃里晃荡地摇到门客栈前。抬头望了一眼匾额,四个大大的字在阳光下金光四射“门客栈”。
自言自语了一句“就是这里了”。
呃,上次明明和凤驰来过的好不好?
再往门口一看,一名老人正摆着个擦鞋的摊位。那是一名衣衫破旧的老妪,衣服虽破旧,但却洗得干干净净。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招呼人擦鞋,一双眼睛以旁人不可察的方式打量着周围。
白妶走到她面前,往凳子上一坐:“喏,给本公子把鞋擦擦。”那老妪这才抬起头来,道:“公子这鞋不脏啊。”
“叫你擦你就擦,本公子又不是不给钱。”他不耐烦地喝道,惹得进出的客人纷纷对他驻目。等老妪给他擦完鞋子,他拍拍屁股,仿佛人家凳子上有好多灰尘沾污了他的衣衫。整理完毕,这才从怀里慢慢掏出钱来,扔给老妪:“不用找了,本公子大发慈悲。”
做完这些,他又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走进堂内。
老妪盯了盯自己面前的凳子,自己每都擦好几遍,怎么看也是干干净净的啊,来往客人都没嫌弃过,怎么到他那里就被嫌弃了呢?
掌柜早已看见他在门外趾高气扬的样子,唯恐得罪他这种“人”,便热情地招呼道:“客官,您这是住店还是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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