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妶其实也知道此时定洵玉的罪尚早,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洵玉的反应。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沉得住气,也抓得到破绽。
接下来便只有审问盛岚了,关键看盛岚的口供了?
白妶转过身看着盛岚。
“盛岚,你可知罪?”
事实已摆在眼前,盛岚就算不承认其它罪,也得承认掳人罪。
盛岚看了看上方坐着的慎行,叫了声“师父”,然后道:“我承认我掳人了。但不承认用他做‘血食’。”
推得真干净!
白妶:“你不用他做‘血食’,抓他来做甚?”
盛岚:“这人与我有仇,我便掳了他来折磨,他手腕上的伤也是我故意的,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果然会推。
审问进入僵局,白妶知道他明明在撒谎,却拿不出他撒谎的证据。
正在这时,听到殿外传来清朗的声音,来人似乎知道他正愁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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