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妶道:“玉修可有毁坏公共物品?可有伤人?算轻者还是重者?”
玉梨听到这里,不由地低了头:“算轻者。”
“玉修犯规,关他三本是应该。虽然错不在他,但他却错在冲动,本座是有意让他受惩戒。再,咱们连证据都没有,难道要聚众闹事?不忍则乱大谋,想想咱们前几为保住玉清峰都做了些什么,难道要前功尽弃吗?”
玉梨被他一点拨,这才有所悟,低了头,不语。
白妶:“今我把话撂在这儿。你们要离峰的趁早站出来,要走便走。你们既然有二心,我也不留你们。不过,离开了就别想再回来。
如果决心留下来的,本座必定与大家‘共患难,同生死’。”
接着便有人声道:“是啊,这样离去会被人认为是叛徒,哪还有脸?”旁边又有几人纷纷点头。
半晌,也没人站出去。
忽然,程晔站了出去。
“程师兄!”有人不敢相信地叫道。
白妶眼睛眯了眯,嘴角露出微不可查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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