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梅娘毕竟是吃媒婆饭的人,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见对方不松口,还处处挑她的毛病,便想欺他是外乡人,道:“少侠,你有所不知。我原本以为这齐二是孩子她亲生父亲,才与他做这买卖的。既然现在是这种情况,我也不为难这一家子,只要将我付出买饶二十两银子交还,我也不什么工钱不工钱的了,我今儿个自个儿掏了腰包,把这几位汉子的工钱给补上,张员外那边我再去打点打点。一句话,还钱了事。也省得再浪费我时间。起浪费时间,为了做成这笔生意,我这脚哦可真是走得疼死了,来来回回不停地奔跑,没个辛苦钱不,还要倒贴银子。罢了罢了,就算老娘裙霉,去财消灾吧。”
姚梅娘那张媒婆嘴可真是会,一顿叭叭叭,了一大堆,来去就三个字:“她有理。”
周围围观的人自然知道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因为邻里乡亲,日后又少不得要找姚梅娘办事,都不肯得罪她。任她一张利嘴将黑的成白的,白的成黑的。
楚延:“你不知道齐二不是孩子的亲爹?如果没弄错的话,当初这亲事还是你提的呢。你这个恶婆娘害了母亲又害人家女儿,还黑白颠倒,当真爷我收拾不了你?”
这时,齐二一只腿举在半空中踹不下去,另一只腿站久了,已经软得受不住,终于在一阵颤抖中跪了下去。于是,楚延便解除了他的禁制。
付侃懒得听他们啰嗦,走上前,用宝剑一挑,直接将棺材盖子揭了。
齐二骂道:“哪来的强盗,管我家闲死,我要拉你进官。”
付侃可没有楚延那好性子,回头便是一记隔空耳光,只听一声响亮的“啪啪”声,齐二左右两边脸上各显一道红红的五指印,顿时脸便肿了起来,胖得象个猪头。看热闹的人忍俊不住,“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花娘看到棺材被揭开,赶紧去摸她家姑娘的脉搏。喜极而泣:“人还活着,人还活着,你们来试试,你们来试试——”1541
其他人听人还活着,赶紧上前搭手,帮她把人抱出棺材,放到旁边的凉椅上。
花娘“扑通”一声对着楚延和付侃跪下,道:“谢谢二位恩人。谢谢二位恩人。”便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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