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二道:“怎么可能,那娘们我东她不敢往西,成巴捧着老子,生怕老子不要她了。”
姚梅娘对着他挤挤眼,抛了个媚眼:“得自己很厉害似的。”
齐二道:“不是老子吹牛,那娘们儿算个球,老子若不是看在她还能挣几个钱的份上,早把她卖到妓院去了。”
姚梅娘拿着手绢儿甩了甩,道:“二狗子,这话莫要乱,等邻里乡亲听了,还不笑话你,自己老婆都卖——”
齐二也打住了话题,又才问起正事来:“姚大姐,瞧你这一身光鲜的样子,家里不愁吃不愁喝的,你究竟有啥事可愁的呢?”
姚梅娘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张员外家的事。”
齐二知道姚梅娘与镇上那些有钱人走得近,便问道:“是那个富得流油的张员外?听他们家地上都铺着地毯,可豪华着呢。”
姚梅娘扭着腰肢,与齐二并肩走着,一边道:“那是,张员外是这方圆百里的首富,有钱得很。他们家那狗啊,吃得比人都好,日日有骨头浚”
齐二道:“狗的日子都那么好过?哎,这狗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德,竟然比人都活得好。他家这样的大富人家,有什么事值得姐发愁呢?”
姚梅娘道:“你可能还没听吧?他家十姨娘的儿子死了。”
齐二道:“听了。可他家儿子死了干你何事啊?你愁个啥啊?”
姚梅娘:“这样吧。他家十姨娘是张员外的命根,而十姨娘的儿子更是张员外命根中的命根,他爱这个儿子如命啊。儿子死了自然伤心,但人死了不能复生,还不是得埋了么。他心疼儿子一个人在地下孤单,便想给儿子娶门**。儿子到霖下,有人陪着,日子也好过了。问题就在这个**上。寻了这十来日,别**了,就连个死人都没遇上。你倒霉不倒霉?我这是拿着白花花的银子使不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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