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无语:“白妶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畜生?管谁都叫爹。”
狐狸张牙舞爪地气他:“木有啦,我只有一个爹一个妈。白白是白白,陆禛是陆禛。”
楚延:“……”
直呼其名可不是个好习惯,不作死就不会死吗?
这只被白妶过分娇宠的狐狸太让人伤脑筋了。
入夜,二人一狐翻过张员外家的院墙,悄无声息地落脚在西院。西院灯火通明,守卫甚多,据付侃的猜测,西院里一定保留着张员外儿子的尸首,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人守卫。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有尸体的地方闹鬼最正常不过了。
二人一狐蹲在屋檐上。明晃晃的灯光下,西院堂屋中间放着两具棺材。一具是价格昂贵的檀木棺材,棺材外面漆着漂亮的花纹,颜色是深褐色,高端大气上档次那种,想来是下葬时要用的棺材。
看来张员外还真是心疼他这儿子。
而另一具棺材却是水晶棺,透明、防腐保鲜,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见棺内饶长相。楚延定睛一看,见那棺中之人约莫十二三岁,长得面如冠玉,十分俊美,身上穿着华丽的云锦制成的袍子,躺在棺中如同睡熟了一般。
二人一狐蹲在屋檐上又过了多时,终于趁着守卫换班的时间,飞身而下,到了棺材边。一瞥之下,楚延大惊。棺内四方摆着镇压妖邪之物,表面上看,是在镇压妖邪,实际上却是在禁锢死者元灵,死者的生辰八字放在胸口,俨然是八字纯阳之人。
突然,一阵脚步传来,二人一狐飞身纵回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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