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妶脸微微透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红润,显然,陆禛在提醒她专心。
然后,她接过陆禛的话题,三言两语简要地陈述了这段时间他们在外面遇到的事情及当前的情况。
待她完,各大长老都静穆地坐着没有话。
因众人不开口,陆禛便环视了一眼在座诸人,然后,顿了一下,问道:“各位长老的意思呢?”
十二长老先是静静地坐着,但因陆禛的逼视,有了一些不自在。
见众长老不发话,当然,尤其是那几位久居长老位,在危急之时却默不作声的长老不发话,陆禛微微有了怒意,嘴角以几乎让人捉摸不到的角度略微向下撇了一下。
“呯”地一声,茶盏搁在了茶几上。
众长老如同神经质般惊地痉挛了一下,抬头看向他们的掌门。
却见他表情无多大变化,薄唇轻启,徐缓地吐了几句话来。
“如今,修真派危在旦夕,诸位长老还要墨守成规,非要等本座拿主意吗?如果这样,这会议开来何用?本座一律裁决便好。何必要在这集思广益?”
长老们虽未见陆禛发怒,但却隐隐感觉到他动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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