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黑了,她应该住哪里?这荒效野外不定有野兽,她越想越害怕,赶紧起身,往前走去。
她倒是很聪明,既然遇不上人,也不知道往哪里走,那她就一直沿着一个方向走,这样总会走出荒郊了吧。
谨哥哥肯定不可在荒郊野外。
想想,谁有事没事呆在一个方圆十里都没有人烟的地方啊。再,这荒山野林的遇上头狼或者狗熊,命都没了。谁愿意呆啊。
所以,姑娘一心要找个有人烟,有房屋的地方。
她一直走,直到太阳落了山,一轮弦月爬上树梢,细细的月芽儿散落着点点余辉,姑娘才开始害怕。
怕野兽,也怕遇上坏人。
两只脚丫走得都快断了,磨起了泡泡,疼得要命。她想哭,可又不想哭。娘了,在困难面前不能软弱,哭的孩子没有用,娘不要没用的孩子。
可是,娘自己都哭。尤其是自己快死的时候,她哭得稀里哗啦的,为啥她没有觉得娘并没有没用呢?她觉得哭着与后爹抗争的娘可有用了,她用生命护着她。
对,我得找到谨哥哥,带他出去,娘还等着我呢,谨哥哥的娘也等着他呢。她这样想着,便顾不得脚很痛,踏着月色一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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