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壤:“容姬不是圣尊最宠爱的姬妾吗?”
“是啊,所以,今儿个圣尊火气特别浓。我见势头不对,怕一不心遭了殃,这才找了借口出来躲的。”
“你圣尊那么喜欢容姬,为什么要杀她啊?大不了就打一顿,骂几句也好啊,非要把人弄死。啧啧啧——伴君如伴虎啊。”
“谁不是,什么时候脑瓜子没了也不晓得呢。”
“那你后来弄清楚容姬怎么死的吗?”
“当然弄清楚了。你且听我来。
当时,我听圣尊怒斥她,道‘我给你过,我头顶不能摸’。容姬道‘妾是一时高兴,不心,妾决没有有意冒犯的意思,再,妾不会武功,妾就算有心也无力啊’。圣尊又‘你还想有心,要不是看在我最宠爱你的份上,你怎么死的我都懒得和你解释’。
接着,我便听见殿中惊叫一声。紧接着便是圣尊叫人进去抬尸体——想想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玉符纱故意咳了两声,两名女使闻声,吓得惊跳起来。
玉符纱教训道:“你俩讲闲话,也不挑个地,万一被人告发了,项上脑袋可还要?”
两名女使吓得吐了吐舌头,道:“不敢了,谢谢姊姊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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