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情脸上的愤怒一扫而空,樱红的唇角带着几分嘲笑,随手抓起锦榻上的枕头,冲着这人就是一顿狂揍:“装,好好的装,本小姐还纳闷,谁那么不开眼出来破坏,果然是你这块狗皮膏药。”
陌生男子顿时被追的满屋子乱跑,跑动间慌忙拔掉穴道上的银针,吐出最里面的东西,然后低声嚷嚷起来:“欧阳情,你谋杀亲夫,该当何罪。哎呀,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伤口都要裂开了。”
欧阳情闻听此言,才想起这人身上还带着伤,这才停下来,再看那人陌生的眉眼已经变了模样,不正是楚夜那块狗皮膏药,原来楚夜一早就来到了将军府,准备等着欧阳情,方才也是故意而为,才让巧儿说出了心里话,成全一段姻缘。
眼见着欧阳情独自一人进了偏殿,楚夜便跟上来,却来不及解除易容术,硬是被欧阳情打的满屋子乱窜,若是楚夜的那些手下看到主子这般狼狈,一准会以为是看错了,似乎只有面对欧阳情的事情,楚夜才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早知道是我,还打的那么重。”楚夜十分不满的嘟囔着,却不敢走到欧阳情身边去,生怕欧阳情在发疯。
欧阳情笑着笑着,听见楚夜的声音顿时哭了起来,楚夜不知所措,凑过去一脸严肃柔声说道:“情儿,我不是有意瞒着你,方才人多眼杂,我……”
“你怎么不死在外头,足足两个月,你可曾来看过我一次。”欧阳情哽咽着,说话间伸出手,找准了这狗皮膏药腰间的软肉,狠狠掐了下去。
楚夜俊脸扭曲,咬着嘴唇差点没发出惨叫声,这女人下手真是狠,楚夜心中却是甜滋滋的,知道欧阳情是在担心他,便任由欧阳情掐着他,反手将佳人揽入怀中,安慰道:“是我的错,回家中养伤,反倒被父亲禁足,伤好了才将我放出来。”
欧阳情闻言破涕为笑,随口说道:“多大的人了,还被禁足,一定是你太过顽劣。”
楚夜只是笑笑却并没有说话,心中却是万分感慨,禁足,禁足都算是清的了,若是他再晚一点回去,只怕家里人就会发疯,甚至不惜踏平白虎国,也得来这里找他的下落。
可惜,谁叫他偏偏爱上了这个女子,望着欧阳情的笑脸,楚夜将顾虑一扫而空,他只爱这个女子,千难万难,也阻止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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