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情不敢声张,只能一个人将楚夜背起来,硬拖进了偏殿,巧儿也是给吓了一跳,赶紧帮忙伺候着,两人将楚夜抬榻,面具掉在地上,楚夜的脸色十分苍白,双唇毫无血色。
欧阳情转头说道:“巧儿,快去烧水,拿些干净的白布来。”巧儿点头匆匆离去,不多时就将白布拿来了,至于这热水,伙房里面正好有一大锅,巧儿三两趟全都给弄过来了。
欧阳情用白布沾着热水,小心翼翼的清理着楚夜的伤口,又用止血的药粉将楚夜的伤口给堵住,幸好这里是将军府,疗伤的药应有尽有,若是换成别的地方,楚夜就只能等死了。
滚烫的泪水在眼圈里打转,欧阳情不争气的哽咽道:“好你个狗皮膏药,既然知道将军府是好地方,还不快点回来。这回好了,要是你这胳膊保不住,以后娶个傻子都没人嫁你。”
楚夜闻言,勾起嘴角笑的十分邪魅且得意,喃喃说道:“无碍,不是还有情儿姑娘么。”
油腔滑调,伤成这幅德行还不忘记占便宜,欧阳情瞪了楚夜一眼,见他还是脸色苍白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叫巧儿看着点着狗皮膏药,便离开,亲自为楚夜熬制滋补的汤药。
方才诊脉,楚夜只是失血太多,并无大碍,应当是楚夜封住了穴位,否则早就死了。
汤药熬了一半,巧儿急急忙忙冲进了伙房,一进门便喊道:“姐姐,不好了,公子他不好了。”欧阳情微微一愣,心说楚夜方才不还是好好的么,怎么才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欧阳情立即丢下手头的汤药,起身去偏殿看楚夜。
楚夜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不似方才还有精气神耍贫嘴,眼角眉梢残留着痛苦的痕迹,嘴角不断的渗出鲜血,欧阳情心头一颤,忙为楚夜把脉,这一摸不要紧,楚夜脉象微弱,如同将死之人一般。
欧阳情喊了几声,楚夜都毫无察觉,依然是昏死过去了,欧阳情蹙眉,怎会如此,楚夜只是失血过多,昏迷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怎么会脉象如此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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