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的话倒是提醒了欧阳情,前一世司马逸是个什么东西,欧阳情领教颇深,这辈子说什么她也断然不会做太子妃,看到司马逸就想吐,要是做了太子妃,还不得活活气死。
欧阳情不想做太子妃,乃是头上顶着圣旨,皇上钦点的人她又能如何,看来早早晚晚得想个法子,逼的皇上收回成命,金口玉言是自古不变的道理,想要让皇上收回成命,恐怕还是得费一番功夫才行。
欧阳梦儿对司马逸倒是真心的,可惜,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司马逸只怕再也看不上欧阳梦儿了,欧阳情原本打算想个法子,让这对狗男女凑到一起去,现在,就只能想别的法子了。
“司马逸啊司马逸,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只怪你的薄情寡义。”欧阳情攥紧拳头,不由得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就那般活生生的被他亲爹害死,司马逸欠了她两条人命,这份恨,怕是不能善了了。
整整一天,丞相府都是鸡飞狗跳,来来往往的全是丞相府的护院。傍晚时分,欧阳情瞧见几名护院抬着一个人从后门出去,欧阳情派了小天跟在后头,看个究竟。
不多时,小天就回来复命,那时一个陌生男子,被活活打死了,想来就是被欧阳梦儿她们弄进来的人,欧阳情一阵叹息,可惜了一条人命,那男子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白白送了命,二夫人真是越发的心狠手辣了。
说来也是可笑,从前痴痴傻傻倒也不觉得,她能在二夫人的眼皮子底下做成了太子妃,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
最终,丞相府还是没能找到那两个黑衣人的下落,这一切欧阳情倒也不觉得奇怪,楚夜那样的身手很难被抓住,先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也是,她为何要心心念念着那块狗皮膏药。
她是丞相府的嫡女,楚河却百般接近,若说是半分目的都没有,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的。
入夜,折腾了一天,欧阳情非常疲倦,早早的便离开了书房,转身吹灭闺房的拉住,便准备好好休息一番,正在这时候,月色透过窗子洒进来,一道修长身影静然而立,犹如鬼魅一般,竟然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人!”欧阳情惊呼一声,反手拿起身边的烛台,目光如炬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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