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按下庆儿的手,说道。
“不是告诉你不可以随便用手指人的嘛。”
庆儿红着脸低下头,说道。
“庆儿知道错了。”
看到如此一幕,劲秋突然心中一酸,这让他回想起了自己儿时的画面。自小他的父亲就是谜一样的男人,不仅如此,劲秋甚至都没见过他的父亲。印象中只能寻到一个背影,母亲在他的印象中如同后山的石像威严且不苟言笑。却又似拂面柔和的清泉水,或许是受母亲(xìng)格的遗传和熏陶。劲秋就像自己的名字一样,坚强、倔强还带着些许秋寥的哀伤。劲秋想的出神,都没注意到庆儿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忽然庆儿拉起劲秋的手问道。
“哥哥,你要住在这里吗?”
劲秋低下头,柔声说道。
“对啊。你欢迎吗?”
庆儿咧嘴笑着,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rǔ)牙,说道。
“当然欢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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