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当她走进客厅看见此时坐在沙发上大模大样的男人,说道。
“皮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突然造访莫非有什么事?”
“骨女,我知道是唐莽让你来的,但我劝你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不要做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皮匠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小口,说道。
“有时候成年旧事就像这酒一样,闷着才有它的价值,你要是把它翻腾起来的话,岂不就葬送了这些年的心血?
“心血?什么人的心血?你的吗?还是段三娘的?”
“不管怎样,你都离劲秋远点,这辈子你都是唐莽的狗,不配进我劲家门。”
“真没想到你还能回忆起自己父亲的(shēn)份,多年前你有没有这么为他着想啊。现在摆出一副父亲的姿态,甚至是正义者的嘴脸,你难道就不觉得恶心吗?”
皮匠淡淡一笑,说道。
“骨女,别(bī)我把你的皮送到唐莽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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