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林语也是丈二的和尚,他记得自己走的时候骨女的确已经将那颗药吃了下去,但现在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难道她老的已经化成灰了?林语心中一阵大喜,沉吟片刻,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qíng)绪后,说道。
“我也不知道,但她的确已经把药喝了。”
中年男人突然换了副狰狞的面孔,手臂向一条蟒蛇般死死的掐住了林语的脖子,说道。
“我看就是你们合伙骗我罢了。”
林语双手按压着对方的手臂,打算以此挣脱中年男人粗壮有力的手臂,但不管如何都是徒劳。中年男人大声喊道。
“骨女,你的小(qíng)人在我手中,如果你不想得到一具冰冷的尸体的话就束手就擒吧。”
话音刚落,只见从天花板上对着中年男人的后背(shè)出一根银针,他将林语扔向一边,自己则翻(shēn)躲过银针。骨女从天花板下来,原来她一直用障眼法躲在天花板上,林语和中年男人愣是没发现天花板上的异象。骨女说道。
“皮匠,你我的事何必牵连外人。他只不是是个不经世事的小(nǎi)狗,放他走吧。”
中年男人就是皮匠,他不仅要注意着方凡等人的动静,还要时刻注意着骨女的动态,一旦她有什么对劲秋不利的举动,皮匠就会出手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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