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明宗之前与魔宗有过合作，此事你知不知情？”

        水若晴僵住了。

        杨波瞬间明白过来，兴明宗与魔宗之间的合作，可能是六大宗门与魔宗的合作，水若晴是知情的。

        良久，水若晴道：“我知道此事。”

        “当年，司徒景明询问我们的意见，我们都是同意的。”

        “现在六大宗门解散了，与魔宗之间的合作，被兴明宗承接了，我们都没有去管。”

        “当年，兴明宗是如何跟魔宗接上头的？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就不清楚了。”

        杨波看着水若晴，他总感觉兴明宗的水很深，但他找不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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