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想容承认得快，这让姜莹莹难以反驳。

        杨波点头，直接问道：“花道友，你是清修一派？”

        花想容点头。

        杨波又看向姜莹莹，“姜道友是哪一派？”

        姜莹莹面色不好看，“我也是清修一派。”

        杨波先是错愕，随即面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按照罗耀华之前的调查，合欢宗内部分成两个派系，清修派和情欲派，情欲派是前去绮梦阁历练的。

        杨波之前以为姜莹莹是情欲派，才会对昊天如此痴情，但是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想到这里，杨波忍不住问道：“情欲派的巅峰是什么修为？”

        花想容直接道：“大罗金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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