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昀听到这话,让手下推进来一个轮椅,随后抱着手臂冷眼的在那里看着。
“你这人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左深深原本是想着自己撑起身子,坐到轮椅上,可鼓起力气两三次都没有成功。
看着欧阳昀还在旁边看着,就气不打从一处来。
“你看看你,就现在这个样子,还想着拯救别人呢?自己都自身难保。”
听到左深深气急败坏地开口,欧阳昀才放下胳膊慢慢的朝着这个女人走过来,心疼到无以复加,奈何这个女人还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你要是再继续说这些没用的话,那我刚刚答应你的事儿就都作废,不成立。”
果然,左深深的一句话直接戳向死穴,只见欧阳昀看着她,动了动嘴巴到底没有发出来任何的声音。
小心翼翼的扶住左深深,将她安置在轮椅上面,又把外套给披在身上,再三的确认没有什么不舒服之后,才推着人走出去。
左深深坐在轮椅上,想着一会见到了蒲忘章要怎么开口,无论是多么凶狠恶疾的人,毕竟也是个刚刚失去女儿的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苦实在太难以消解。
趁着左深深分神的时候,欧阳昀转过头用眼神示意着手下,跟在不远处的地方,也不要让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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