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拽着米小鹿回到病房,让米小鹿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
“小鹿,你今天实在太冲动。无论怎么样他都是你的父亲。”左深深沉声道。
她现在不适合对米这种话。
可如果她都不对米,又有谁会真的为米小鹿着想。
父母之间的血肉关系,怎么可能一两句话摘除。
“我没有这么下作的父亲。”米小鹿双眼无神,像是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她抬眼看着左深深,眼睛里边全是愧疚。
刚才一直没有落下眼眶的泪珠,也终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下作。
左深深被米小鹿这句话震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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