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拿他没辙,别看是殡仪馆,也得去托人花钱,那点积蓄也没剩多少了。我当时有气,你说我哥挺好一个人,非要干这个,闹不明白。
可能,我当时也有点私心,爸妈把钱大部分都花在给我哥找工作了,等我毕业了要找工作咋整?过两年我哥又该结婚啊,买房啊,买车啊,我想想都头疼。
林哥,我承认我被邪魔“附了体”,私心太重了,我不是东西。
有一次,有个人找到我,说让我找你,他们知道我那天晚上看见你了,所以他说帮我实现我的“想法”。。前提是我得把你找过来。
那个人我一直看不清他的脸,他带的面具。他教我了一些方法,我和我哥毕竟亲生兄弟,我没想杀死他,真的,真的没想,就想让他这么睡着吧。
林哥,月娥姐死了,这个我确实没有预料到。她妈太迷信了,说因为她和我哥处朋友才致使她爸出车祸的,不知道从哪找个人弄的什么汤,硬给月娥姐灌下去了,结果月娥姐中毒了,抢救了两天,还是没有救回来。
我这两天一想这事,就恨自己。自从我哥生病以来,我妈吃不下,睡不着,日渐消瘦,我爸这烟酒又捡起来了。
我觉得现在的日子不叫日子了。
我酿了大错,我后悔了,真后悔了,可我知道这一切已无法挽回。
我不知道找谁说,这些年心里压的事太多了。哦,对了,林哥,帮我跟伟哥说一声,我不是利用他,我确实不知道他现在跟你混了,让他别恨我。这一次,我真的决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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