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指了指那根“头发”,示意让阿伟看看,“我让你给我找几根头发,你给我找的什么玩意啊?”
阿伟百思不得其解,心理合计有啥差错么,“啊?我找了啊,那几根就是啊!”
“你是从枕头上找的吗?”
“枕头上?我找了没找到,你不是说从被上找也行吗?我从被上找的几根。”
大林似乎非得和阿伟辩个几轮:“你说你这个语文是怎么学的?我的意思是。。枕头上要是没有头发,你去被子上找几根头发,你自己过来看,看你找的这几根是什么毛,你老舅书房有一张你二哥的照片,上面标记的日期是就是今年,怎么原来不是自然卷,现在就变成自然卷了啊!”
阿伟靠近一瞧,“会不会是烫头了啊?”
“烫个毛啊,我的咒语好不好用我自己不知道啊!你把你头发烫一下,你看跟这个一不一样。”大林已彻底无语,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事。别的地方体毛换个咒语就是,但今天好像非得要较这个真不可。
阿伟又瞧了一眼,还真不像是头发,“嘿嘿,林哥,没事,实质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DNA,这两种对法医来说没什么两样。”
大林又拿出一张纸,重新夹出了一根毛,重新叠了一张千纸鹤,这会咒语念完,奇迹出现了,刚才还明明是一张纸的,现在竟然变成发光的小纸鹤了,小翅膀忽闪忽闪的,阿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白,你到我白天去过的那个烂尾楼区看看,那小子他们在不在那,不管能不能找到要赶在12点之前通知我,去吧,注意安全”,总算处理妥当,大林稍微安定了些。
这只小白还真可爱,慢悠悠的飞走了。所到之处,还散发着阵阵光羽。
阿伟:“林哥?你变出来的?你再变一只,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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