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哪去了,洗澡呢?刚才小白回来了,告诉大林那伙贩子现在位于B市某县城。
走之前至少也得洗洗脚,要不半夜坐车太难受了。很多人也知道这点,可是没地洗啊,就直接在车上脱鞋,嗨,你说,就这素质该咋整吧!火车上经常有这种人。
那味儿啊,辣眼睛啊!
大林从宾馆里找俩服务员把范杨扛下去了,帐结了,拦个出租,直奔目标县城。
当范杨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没脱衣服就睡了,怪不得难受,磨磨蹭蹭的起来,忍不住的埋怨自己昨晚真的喝多了。开开窗户,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我,靠,怎么个情况,怎么外边变了呢,我靠,我,我,真,穿越了?”
“穿什么穿,看看多了吧你,”房门开了,大林进来了,手里拿了两张A4纸和一根铅笔。大林:“过来看一下这个。”
范杨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这两张纸,这上面画的好像是几条路,但是画的歪了吧唧的,倒是商场的名的那几个字写得还挺漂亮。
范杨:“什么玩意啊,你看你画的。太没天赋了吧!”
大林拿起铅笔:“这个是我今天上午出去逛了一圈发现的,这块,你看这里,”画了一个圈,“这里是那个什么商场,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南北有二个乞讨的小孩,一个是穿着校服,卖唱的;另一个就是要饭要钱的,脸上抹喝抹喝的(黢黑,黢黑的)。
你再看这里,这个是车站,你别看这是个小县城,车站盖的到挺气派,车站南边这块有个妇女围的严严实实的,抱个小孩在地下坐着乞讨;北面这块呢,有个老爷们抱个小孩在乞讨,地上写着什么妻子重病之类,而且他竟然用粉笔把这段用英语又翻译了一遍。”
范杨:“what?我靠,高材生啊,骗老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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