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蓉在一边有些为难的道:“可云少爷吩咐过,让姑娘只管休息,就是弹琴也要耗费内力呢!”
凤绫罗深深吸了一口气,面色骤变:“你把他找来,我要当着他的面,跟一品红合奏!”
常欢和重云彼此对视一眼,皆是忍笑,心照不宣。月蓉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月柒却走了进来:“云少爷去找闻少帮主了,差点忘了,现在该叫闻少帮主一声四少爷了!云少爷走之前,特意吩咐过,只要不离开桃庄,姑
娘想做什么都成,姑娘的身子骨又不像我们这些人,哪有那么柔弱啊!”
凤绫罗见到月柒,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你……身子好些了吗?”
“托姑娘的福,已经完全好了,吃了好几的营养粥呢!”月柒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月柒也好久没听两位姑娘弹曲子了!”本来生气皇甫云把自己当成易碎的宝石瓷器,想找他来理论理论,但月柒的到来让凤绫罗就此作罢,也算是找了个台阶下,随后和一品红弹起了曲子,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虽然自己不习惯当一个少奶奶,或是被人照鼓千金姐,可是这些日子,江圣雪会时常过来,她不擅长与人话,可是江圣雪却不让自己生厌,还有这个一品红,相处
起来也总是莫名的舒服。有那么两次武月贞也会过来,她对自己是感激的,可是自己对她丈夫的仇恨心理令她不能逾越这段距离,凤绫罗是理解的,毕竟自己让她的儿子伤痕累累,也让她的夫君
提心吊胆。自己就是贱命一条,跟着母亲凤盈盈东奔西走,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每日在血腥中沐浴,在骸骨中温饱,母亲死后,更是无亲无故,孑然一身,独来独往,被人照顾?被人关心?她总是不能适应,这么多年过去了,皇甫云的爱,她仍然觉得是一种负担,尽管的确不受控制的享受着其中的温暖和幸福,可是,她知道总有一,会失去的
,所以她不会放任自己去习惯这一牵
眼看着就要晌午了,一品红和凤绫罗也弹琴弹到尽兴,于是准备告辞回去,常欢便去送他回不堪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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