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市在前面带着路,但是绛对曼陀罗宫的内部早已万分熟悉,只不过,这条路她却是不敢轻易出入的。
“宫主,苗疆蛊师带到。”阿市停在门前,恭声道。
白之夷房间,就像张着血盆大口的鳄鱼,令人惊慌恐惧。
门被一股强大的内力冲开,化成一道风,绛明显感觉到一阵寒意。
披着黑色斗篷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白之宜,正坐在梳妆台前,她收回右手,藏进斗篷之中:“进来!”
罢,便站起回身而来,那眼睛泛红,明显是哭过的痕迹,绛冷笑一声:“鼎鼎大名的白之宜居然也会流眼泪。”白之宜有那么一瞬间的愤怒,她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上下打量着绛,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年轻,貌美,却也无特别之处:“原来你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给本宫主下蛊的苗疆蛊
师,昨夜睡得可安好?”
“在师父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了这么久,她敢睡得太踏实嘛!”绛顺着声音望去,那人身材矮,整个头都包裹着白布,透露出淡淡的血迹,只露出一双眼睛正轻蔑的看着自己,即便很滑稽可笑,仍给人不容觑的感觉,绛有些吃惊
:“七蛮,你还记得我?”“我该忘了你吗?忘了你是如何跟紫魄他们几个陷害师父吗?”七蛮得意的笑道,“我早就有所防备了,不然,何故会故意被紫魄擒住,给你一个下蛊的机会,再瞒过海
,一个一个除掉曼陀罗宫的叛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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