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沫苍月不在了,武义德躺在床上,忽然间觉得空落落的,前日,星沫苍月还睡在这张床上,昨日,自己还和未倾隐喝着酒,怎么一夜之间,他们就都不在了。
自己与星沫苍月同床共枕了一段时间,虽然每次自己不是掉在地上,就是没有被子,可这份感觉就像印刻在心里,忽然之间被抹去了难免会有些难过。武月岩知道武义德一定正在难过,便特意搬过来陪他一起睡,虽然武义德没有像一个孩子一样钻进父亲的怀里寻求温暖,但是父亲躺在身侧,总算觉得温暖起来,得到了
些许安慰,心情平静了下来,可是思绪,却飘到了未倾隐的身上,一想到今生今世身边再也没有这个人,就不免落下泪来。
凤绫罗在北厢苑疗伤,皇甫云一直陪在她身边,常欢也不便留下,只是看了看凤绫罗的情况,便去找枕上笑了。
他知道,枕上笑是一直和田药睡在一间客房的,现在田药死了,枕上笑该是孤枕难眠,触景伤情。
房间里空荡荡的,看到常欢来了,虽然知道他是打算陪自己住进来的,但还是无法做出什么反应。
两人相坐无言,幸好龙泉也来了,才打破这深沉的安静。
“世事无常,人难免一死,田药只是先行一步,他会在另一个地方,等着我们最终与他团聚!”龙泉道,她坐在凳子上,低着头,揪着自己蓝色的裙褶。
“田药临死前,希望我能闯出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名号,连带着他的那一份。”枕上笑缓缓道。
常欢低声道:“你会实现的!”
“枕上笑,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龙泉陪着你一起呢。我没能救得了他,心中不免有愧,所以,我也会闯出一片地,连带着他的那一份!”龙泉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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