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我一个?我看你女儿的资质不错,容貌也是少有的绝色,不如就让我带走她,好跟我做个伴,最好再为我生个一儿半女,也好让我后继有人啊!”
白之宜轻笑一声:“你放了我女儿,我也会忘了你和星沫苍月之间的事,怎么样,这个交易合不合你沙流幻的心意?”沙流幻看着白之宜那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眼神,一边笑着一边松了手,白婠婠跌落在地上,捂着被掐出红痕的脖子,剧烈的咳嗽着,有些玩味的说着:“正义和邪恶维持
着江湖世道,那你说,这个世上,到底是好人多一点,还是坏人多一点呢?”
说罢,将脚自白之宜胸前的血洞抬出,随即悠哉而去。
白之宜咬紧牙关,疼的面色煞白,方才的笑容顷刻间变作了扭曲,他盯着沙流幻消失的方向,冷声道:“身不由己的人多一点……”
“娘,你怎么样?”白婠婠哭着爬到白之宜的身边,看到她伤的如此重,又怕又心疼。
“娘还挺得住!你呢,婠婠,有没有不舒服?”
“幸好我一直穿着娘送我的软甲,才保住一命。”
“那就好!”白婠婠轻轻的摸了摸白婠婠的脖子,“沙流幻太可怕了,这软甲刀枪不入,可他差点捏碎了这件软甲!”
原来,白婠婠一直穿着一件薄如蝉翼接近肤色的软甲,这件软甲几乎包裹着她全身,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所以皇甫云才没有点住她的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