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绫罗毫无力气的翻了个白眼:“可惜,你不敢以真面目去偷女人心,因为你怕死,哦不,是你对本来的自己太过嫌弃!”“谁不怕死?你不怕吗?你死了,怎么对你九泉之下的娘亲交代啊?”夜月笑道,“你虽然可以继续修炼《玄音煞》了,但是,你觉得你的身体,还挺得住吗?蛇毒侵蚀了你的身体,总有一天,也会慢慢爬上你的脸,可皇甫云呢?他仍然是俊美无双获得无数女人芳心的断魂笑使云二少,到时候,你还配得上他吗?即便他不会嫌弃你,厌倦你,可皇甫青天会接受你吗?现在你的容貌武功都还在,还有利用价值,所以皇甫青天留着你,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他就会除掉你了,他是绝对不会让你成为皇甫云的
绊脚石。可是我不同,我可以做无数张人皮面具,让你永葆青春!”
“就算我和皇甫云渐行渐远,你也没有任何机会!”凤绫罗冷笑一声,“别装的那么慈悲,我只想做一个真实的凤绫罗,你的手段吸引不了我!”“哈哈,真实的凤绫罗,那么,现在的你,到底是想报仇的鬼再生,还是想要爱情的凤绫罗呢?”夜月大笑起来,“希望以后,我还能看到安然无恙的你,我还在等着你心甘
情愿的与我做一场真正的交易呢!”
夜月又是一次神秘而来神秘而去,但是他的话,又给她脑海里的凌乱增添了一笔纠结,她知道夜月在刺激她,可她不免还是陷入深思。论容貌,凤绫罗自知是比不过白婠婠的,论爱情,白婠婠的爱也不比自己少,更何况,自己还想杀了皇甫云的父亲,即便白婠婠是白之宜的女儿,可她还有花碧倾在她身
后,自己除了皇甫云,就只有满腔疲倦的仇恨,和这难以见人的身子。如果自己不爱皇甫云,又岂会有如此担忧?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或欺骗,或放弃,或逃离,或冷漠,都不过是明知道将来的某一天会彻底的失去皇甫云,想让自己减少
几分痛苦罢了。
岂非是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无燕为香燕换过药后,便准备去熄灯陪她躺下。
“闻且他怎么样了?”香燕问道。
“他会想通的!”吹灭烛灯后,无燕小心翼翼的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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